我面前有高山大河,心头有飞鸟唱歌。

【RPS】[CMC]Messi, Drunk (and lost)(未授翻)

*译于2015. 08.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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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Messi,Drunk (and lost)

作者:Wonderjam

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4622091

 

正文:

这和克里斯蒂亚诺预想中的夜晚截然相反。

他在马德拉街头驾车回家,已经快开到市郊,纯属偶然,克里斯蒂亚诺刚好瞥见有人喝了个烂醉,踉踉跄跄地走在路上。

通常情况下,克里斯蒂亚诺不会突然停车,回头看任何一个醉鬼。

但出于某种原因,小小的剪影似乎奇怪地眼熟。

因此克里斯蒂亚诺叹了口气,下车跨过一排杂草丛生的树篱,走向倒在冰凉路面上的人。

“嘿,你还好吗?”克里斯蒂亚诺在墨镜后面眯起眼睛,想要看清那个低头团坐的人。

尴尬的几秒钟过后,那人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眯着眼看克里斯蒂亚诺。

“克里什阿诺?是你吗?”他含糊地说。

“什么鬼?梅西?”

里奥兴奋起来。

“梅西?就是是是我我我我。你好。”

克里斯蒂亚诺扑哧一笑。“耶稣啊,你喝了多少?”

里奥脸上浮起一个傻乎乎的笑容,他慢慢张开双臂。

“有这这这么多。”

接着他又慢慢把双臂垂回身侧,看着它们,就好像不确定要做什么。

“哈维说他开车送我回家。但他不见了。我去找他,可他没在这里!哈维在哪儿?巴萨到哪儿去了?”

里奥突然显得害怕、脆弱而难过,这让克里斯蒂亚诺没办法不扑过去给他一个拥抱。

 

等等。怎么回事?

也许他只是累了。就是这样。跟梅西可爱的脸没关系。绝对没有。

 

“巴萨那帮人也许正在满酒吧找你。天啊,里奥,要是别人找到这样的你会怎么样?”

“但别别别人没没有。因为——”

他顿了一下,笨拙地朝克里斯蒂亚诺仰头,伸出一根不灵活的手指戳向他——

“——你找到了我!”

克里斯蒂亚诺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心脏狂跳。

 

这他妈究竟怎么回事?

 

克里斯蒂亚诺四下看看,欣慰地发现没人在录音。然而这也意味着,他不得不和一个喝醉的梅西打交道。

因此他又叹了口气,弯下腰把里奥软绵绵的手臂拉到自己肩上,靠着砖墙托起他们俩。

里奥东倒西歪地,看起来晕头转向,随后他再次发现克里斯蒂亚诺的脸。

他露出喜色,就像刚刚注意到克里斯蒂亚诺也在这里一样,向他倒了过去,手指紧紧攥住另一个人的外套。

 

“我们干干嘛非得做敌人?”里奥在克里斯蒂亚诺怀里含糊不清地说。

克里斯蒂亚诺深吸一口气,仰望天空。

“里奥,我需要知道你的宾馆在哪儿。”

“我没把我们看成敌人……”

“基督啊。我在这儿努力帮上忙。说点儿有用的,婊子养的!”

里奥往克里斯蒂亚诺身上靠得更紧了。

“你真的讨厌我吗,克里什阿诺?我不讨厌你,克里什阿诺……”

“克里什阿诺”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很高兴得知。好了,我给皮克打电话。”

“皮克!”里奥笨拙地从克里斯蒂亚诺身上起来,踉跄几步。

“我的朋友!皮克在哪儿?哈,杰拉德……”

克里斯蒂亚诺把他拉回来,用一只胳膊撑着里奥,对方飞快地借力转身。

里奥满足地把全部重量重新压到克里斯蒂亚诺身上,甩出一只胳膊缠住他的脖子。

“我爱你,克里斯。”

 

克里斯蒂亚诺愣住了。

 

克里斯蒂亚诺侧身瞥向里奥,意识到那个人在他身上睡着了,他呻吟了一声。

 

爱?

克里斯蒂亚诺?

里奥内尔·梅西?

 

克里斯蒂亚诺心里暖洋洋的,他扫了里奥一眼。

 

好吧,那么这也许跟梅西可爱的脸有点儿关系。

 

“……别让别人听见你这么说。”

 

——

 

差不多半小时后,来找里奥的巴萨全队的喊声令沉默的道路活跃起来。

克里斯蒂亚诺飞快地松开搂住睡着的人的手臂,那人对此小声抱怨,又往他身上偎依得更深。

克里斯蒂亚诺不好意思地抬头看了皮克一眼,而对方只是被逗笑了。

“很好,他是你的了。也许明早什么都记不起来。”

皮克朝克里斯蒂亚诺笑笑,弯腰抱起里奥。

“多谢照看他,罗纳尔多。早上等他睡醒我会给你打电话。”

克里斯蒂亚诺在不知不觉中再次凝视里奥熟睡的面庞,迅速从恍惚中挣脱出来。

“这真的没必要,我——”

皮克投向他的目光令他硬生生闭嘴。

“——好吧,就这样。”

皮克再次道谢,转身返回其余巴萨队员等他的地方,留下克里斯蒂亚诺默默走回车里。

他笑了。明早梅西会好好体验一场宿醉的。

 

——

 

“啊,操!”

里奥试图起身却立刻摔回枕头上,他小声诅咒了一句,双眼紧闭。

“早安,睡美人,”皮克说着递给里奥一杯水和一片阿司匹林。

“皮克?昨晚发生了什么?哎,感觉像有人把球踢到了我头上。”

内马尔打断了他们。

“看来某人清醒了!”他语气平平地说。

里奥畏缩了一下,怒视内马尔。

“昨天我们发现你和罗纳尔多一起坐在某条荒无人烟的路上。”

内马尔看起来没什么歉意,他低声说道。

“克里——罗纳尔多?”

“没错,克里斯蒂亚诺,”皮克插嘴。

“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里奥略为惊恐地问。

“你可以自己问他。我想既然你起来了,最好给他打个电话。”

“什么?为什么是我?”

“昨天他找到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们!”

里奥把头埋进枕头,发出呻吟。

 

——

 

铃。

铃。

日后克里斯蒂亚诺永远不会承认他用了最快速度冲向电话,但眼前谁还关心这个?

“你好?”

“你好……克里斯蒂亚诺?”

“独一无二。不然你以为是谁?”

克里斯蒂亚诺已经能看到里奥可爱的脸上的红晕。

“好吧,没有。但我只想为昨晚的事说声谢谢。我恐怕是最难应付的人了。”

克里斯蒂亚诺几乎想要告诉他——详细讲述跑调的歌,仅仅为了让他不好意思,可他把话咽了回去,因为里奥大概不需要紧接着一场要命的宿醉现在就听这个。

因此他只是说,“没什么。”

他们之间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接着里奥羞怯地打破沉默:“昨天……我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吗?”

逗弄他的欲望又浮上心头,克里斯蒂亚诺心潮起伏,却还是忍下了,的确有些东西已经让他整晚不得安宁。

但他说不出口。

“没有。”

 

但他必须弄明白。

 

他能听见里奥在电话另一端松了口气,但在他能想出一句对答以前,克里斯蒂亚诺脱口而出:“你爱我吗?”

 

操。

 

里奥愣住了。

尴尬的沉默再次涌来,厚重且令人窒息。

提心吊胆的几秒钟过去。

 

操操操。

 

“哈哈!”克里斯蒂亚诺勉强说,“开玩笑而已。你知道的。昨晚……?好吧,你也许不记得了。”

但他显然并非只是在开玩笑,在此期间,另一边的里奥一直没出声,克里斯蒂亚诺想知道他是不是打算挂断。

倒不是说克里斯蒂亚诺有点儿失望,或者怎么着。

之后里奥坦白了,声音轻得令克里斯蒂亚诺差点儿错过,不过他没有,答案使他迷茫。

“是的。”

再次陷入沉默,然而这次并非尴尬而紧张。

克里斯蒂亚诺先开口。

“今晚想去酒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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