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有高山大河,心头有飞鸟唱歌。

【RPS】[CMC]That's the Way Love Goes(未授翻)

*译于2015. 02.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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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That's the Way Love Goes (Valentine's Day Fic)

作者:TehrBear

链接: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3349175

摘要:里奥讨厌情人节。也说不定他并非真心讨厌它。

 

正文:

里奥漫步街头,眉头从二月初就没舒展过。每家商店、每家咖啡屋、每家餐馆的窗子都装饰着红色、爱心和艳俗的东西,他要吐了。他只想回家,远离一切会把他烦死的秀恩爱行为。

他朝身边种种一时情热的迹象自己发着牢骚。他们就管这玩意儿叫爱情?他不会把它叫做爱情。指定一个消费主义的节日,用来代表本该发自内心的东西。他绕开一对甩着手臂占据了整条人行道的情侣。爱情不应该是多贵重的珠宝,什么颜色的花,在哪儿预约晚餐。他很高兴他没像那些人一样,也受不了这个节日被看得这么重。

他就快到家了。他穿过建筑的前门,搭乘电梯,站在门口掏出钥匙,然后——

等等。他停下了。什么味道?他瞪大眼睛,在冲进公寓的时候更恐慌了。有几小股烟从厨房的方向飘过来——还不够引发烟雾报警,但也足够叫他担心了。从厨房飘出来的还有一连串脏话,里奥跑了进去,看见他的男朋友在那儿紧握住手,没注意到他进来。他打开抽风机,这时克里斯吃惊地转向他。

“你在这儿干嘛?”

“你又在这儿干嘛?”

克里斯板起脸。“是我先问的。”

“好吧我只是在你致力于点着我们的厨房时走了进来。”

“这是个意外!”里奥抓着克里斯的手把他拽到盥洗池边,拧开冷水龙头,让克里斯把手放到水流底下。

“好点儿了吗?”

“好了,提醒我永远别只垫一块湿的洗碗布拿烫的东西。”

“一块湿的擦碗布,克里斯?”

“我在赶时间!烟把我吓住了。”谢天谢地烟散的很快。里奥看清了烧焦的之前克里斯打算做的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残余物。

“我还以为你会在马德里过完这星期。”

“我也以为你要六点以后才回家。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可都被你毁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惊喜?”克里斯把异样的眼光投向他,就像他疯了似的,然后转转眼睛,像是在想起自己正和谁说话。

“今天是情人节还有我们——”

“所以?”克里斯收回手,用纸巾擦干。

“所以……”克里斯把里奥拉向他,两人的屁股挤到一起。“我期望过一顿浪漫的晚餐,之后再来点儿别的。”

里奥一句话都没说,不过他的表情已经说出了很多。

“什么意思?”克里斯皱眉。“对浪漫晚餐说不,还是对做爱?”

“你知道我讨厌情人节。”

“事实上我之前并不知道。”

“那你现在知道了。”他从克里斯身边离开,去扔掉烤箱里面目全非的食物。

“里奥,我只是想要做件好事儿。”

“我知道,这只是,”他叹了口气,“整个主意就只是因为这是某个日子而为谁做件事,这多少有点让人厌烦。”

“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不会在其他任何时候为你做这些事。”克里斯走到里奥身后,伸出双臂搂住小个子男人。

“不是因为这个,克里斯。可本意就是如此。”

“情人节并不是我尝试为我们做晚餐的唯一原因,亲爱的。”

里奥皱眉,往后靠向克里斯。“你指什么?”

“我不敢相信你没想起来,”克里斯抱怨道。

“没想起来什么?”里奥在克里斯怀里转了个身,他们现在面对面了。他们俩的鼻尖贴在一起,而里奥瞟向克里斯的嘴唇。

“你忘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周年纪念日,里奥。”

“我是忘了。”他看起来若有所思。“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十一月,正式开始约会是在一月。今天还可能是什么周年纪念日?”

“再用心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克里斯离开他,转过身去。“好吧现在我要去洗个澡,等你想到以后,可以来和我一起洗。”他回头看了一眼。“只有当你想到以后才行。”

克里斯走了,里奥纳闷于这到底是哪个见鬼的纪念日,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他决定找点儿帮助,群发了一条短信给熟悉他的人,在等待回复时清理好了剩下的克里斯的厨房灾难。手机连着响了若干次,他拿起它。他听见花洒打开,非常想加入克里斯,却不敢在想出纪念日前这样做。

第一条短信来自哈维。

你怎么会认为我知道这是什么纪念日?

好吧,他就该猜到是这样。下面是皮克发来的五条。

啊哈哈哈哈哈。

你是说你忘了?!

噢你是又陷入你那痛苦的情人节怨怼了吗?

你甚至不该痛苦,既然你都有那位火辣的男朋友了。

就是如果你想不起来可能会甩了你的那一位啊哈哈哈哈。

永远是最没帮助的那个,里奥甚至都后悔给皮克发短信了,他就不该指望从他那儿知道什么。而最后一条短信是坤的。

当你喝个烂醉你会做什么?

里奥皱眉。他不明白他的酒后习惯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这是不是偏题了?

回复几乎在顷刻之间。

向你看到的每一个人公开你的爱情,甚至是陌生人。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喝成什么样吗?

里奥被那段回忆击中了,一个被逗笑的克里斯吃力地拖着他往家走。在他们交往了快五年之后,他对克里斯说了他爱他,而克里斯清醒着对他说了一样的话。第二天早上没有人对此后悔。他回了一条短信给坤。

谢谢!!!!

里奥抓紧时间冲进卧室,看见浴室的门虚掩着,立刻脱掉衣服。

浴室里满是蒸汽,模糊了克里斯身前的玻璃。透过玻璃上的水汽,里奥能看见克里斯晒成古铜色的身体轮廓。他推开玻璃门,让更多蒸汽跑到浴室的冷空气里,然后走了进去,在身后关上它。克里斯背对着他,但里奥知道他已经觉察到自己进来了。

“我爱你。”他轻轻吻了克里斯的肩膀。

“这是请求原谅的意思还是你真的记起来了?”克里斯转过身,用一只手把头发往后捋顺。这是白费力气,因为水流一浇上去就又把它弄乱了。

“当然是我记起来了,”克里斯朝他挑眉,“在一点儿帮助下。”

“我也爱你。”克里斯向前倾身,啄了一下里奥的笑脸。“现在,谁先给谁涂肥皂泡?”

 

——

 

迟些时候他们坐在沙发上,“看”情人节特别节目,克里斯提出了一些有理有据的对浴室性爱享受的烦恼。

“那棒极了,不过我们中的一个人总是在水下,而另一个人总在冷空气里。应该从经历中去掉这个。”

“真不知道你在抱怨什么,”里奥含糊地说,“鉴于你正是那个一直霸占水的。”

“可那也有缺点啊!水总是流进我的眼睛,还有鼻子。”

里奥埋头于外卖餐盒哼了两声,没做什么评论。

“那么……你讨厌情人节是吧?”

“是的。”

“为什么?”克里斯用余光观察里奥的反应。

“嗯。”

“你是不是没在听我说话?”

“嗯。”

克里斯用手肘碰了里奥一下,里奥差点把食物弄掉。

“嘿!”

“回答我的问题,你为什么讨厌情人节?”

里奥皱起眉头。“因为——”

“别拿关于消费主义的废话敷衍我。我知道你只是在照搬你常看的那些Buzzfeed网站上的荒谬文章。”

“Buzzfeed也发布有用的东西……”克里斯摇头,“好吧也许没有。我呃,在成长过程中从来没有过情人,而这留下了创伤?”

“你是在问我吗?”

“不行吗?”

克里斯皱眉。“为什么你就不能跟我说实话?”

好吧,里奥得承认,他并不是真的讨厌这个节日。让他讨厌的更多是别的东西。他把食物塞进嘴里,咕哝了几句,换来了又一下落在身侧的肘击。他咽下吃的,出声抗议,“我不擅长送礼物。”

“对啊这我早就知道,你给我打了个电话当生日礼物。”

里奥摇头。“首先,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真正的礼物,而你当时不在这座城市又不是我的错。第二,你根本没懂我的意思。我讨厌一切和送礼物有关的节日,圣诞节、生日、母亲节……”

“你讨厌母亲节?”

里奥放下外卖餐盒,从沙发上离开。他消失在走廊里,克里斯能听出他在贮藏室翻找什么。他回来后扔了点东西到克里斯腿上,一只厚信封,还有一个裹在包装纸里的盒子。

“这是什么?”

“给你的蠢礼物,混蛋。”里奥又开始吃了。“现在打开它们然后再大失所望吧。”

克里斯最先撕开包装纸。好吧,他猛扯包装纸但却没能真把它打开,因为里奥缠了厚厚一层胶带。他只好起身去取一双剪子,但没对里奥的包装技巧发表意见。他打开盒子,眯着眼看了看,里面是个被弄皱的纸围住的更小的盒子。他又打开它,露出一块手表。而里奥密切关注着他的反应。

“你告诉过我的旧手表坏了所以……”

“里奥……这太周到了!”

“是吧?”里奥嘟囔道。“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真正的生日礼物,原计划等你这周末回来再把它给你。”

克里斯开启旁边的信封。他以为里面是一张卡片,但并非如此,那里有一封信,一本小册子和一些装订好的表格。”

“这是什么?”里奥没答话。克里斯翻开小册子,然后瞪大眼睛。“这——这来自领养机构。”他读完信。“我们得到批准了?怎么办到的……你是怎么办到让我们被批准的?”

“我呃,撒了点儿谎。不过如果事情正常发展,谎话就会变成真的。”

“如果什么正常发展?”

“我知道我们出柜还没多久,”里奥又放下食物,到口袋里掏东西,“我也知道在我们第一次向领养机构递交申请的时候,我们一致决定满足他们的条件还为时过早。”

领养机构告诉他们,申请共同领养孩子的伴侣必须得结婚或者至少订婚。在里奥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转向他的时候,克里斯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但现在离那天已经有段时间了,而我只想说……”他打开盒子,展示一枚戒指,“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你这么做不只是因为机构要求我们如果想一起领养孩子至少要订婚吧?”

里奥沉下脸。“当然不是。”

“那我当然会和你结婚!”

“真的?”

“是真的,过来吧傻瓜。”克里斯把里奥拉进一个吻,尽他所能地紧紧抓住他。

几分钟后里奥挣脱了他,把戒指套上克里斯的手指,而克里斯自言自语说也要给里奥一枚戒指。“听我说,盒子里不只有那块手表。”

克里斯重新拿起盒子,取出里奥所指的东西。“噢,哇哦!要我把它用在你身上吗,还是你想用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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